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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战火四起的京城,绯内心嗜血的渴望还是无法得到满足,这是她痛恨的天下、她玩弄于掌上的天下、她想毁灭的天下!她想要更多的鲜血,来悼念自己悲惨的命运!可是,横亘在她面前的,那名揭竿而起的男人--金弥天,却不让她这么做。为什么这男人竟不受自己的摆布?他有何本事能一次次逃过自己设下的陷阱?金弥天无意中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身边所仰仗的爱将,似与妖姬有关连,这秘密会为他带来避不掉的杀身之祸,抑或是一场生死与共、缠绵悱恻的爱恋?
命定如此?该死的命定如此!当年她娘两腿一蹬,也没见她爹爹这般伤心欲绝,如今二娘眼一合,爹爹竟就这样抛下她随著二娘去了!该死!该死!该死!该死的命运!不行!说什么她也不容爹爹这么不负责!可,她能拿什么换回爹爹的寿命?胆子?太好了!打小她就是胆大出名的,不过就是拿〝胆子〞当筹码换回爹爹——成交!自此,胆小如鼠的她——“啊啊啊——有老鼠——去去去!小黑!别追我……”巧巧镳局里整日就听她尖叫连连。她出卖了〝胆子〞,改变的,岂又只是爹爹的阳寿而已……
他们殿下从凯多曼国神殿意外抱回来的金发女奶娃,不但在一瞬间变成五、六岁女娃模样,还自称叫阿苏;又在被截走的短时间内长大成十五、六岁的少女。最令人惊异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阿苏她没、有、影、子!究竟,她是人是精是妖是怪?抑或是一抹鬼魂?不过……也许阿苏的来历神秘了点、怪了点,但她实在太美丽可爱又活泼天真,刚好调和一下他们主子的严冷刚硬。 留下她,应该会是个不错的主意……哦?他想,自己或许真的著魔了,著了这女娃的魔。这小家伙掳获他的心的速度确实是快了些。尽管怪了点、冒险了点,但,他就是决定不放手,不管将来她会不会为他带来麻烦……
残破的纸,是变不成纸鸢的……他将自己病弱的身子用一百两卖了。在冲出轿子的那一瞬间,君甄原以为自己的一生会就这样终结,却没料到竟会被九五之尊的玄臻救于马蹄之下……一入宫门深似海,君甄虽承君恩,却察觉出了那人高傲的眼神总是透过众多后宫佳丽的面容凝视著某个人……“把你自己交给我,我可以为你架起能飞得最高的骨,为你画出令所有人羡慕的色彩,你可以想飞多高就飞多高!”呵!纸扎的纸鸢毕竟不似真鸟儿,一但离了线,便只有摔得残破一途,永远也飞不上天……
豆豆我儿,精明的像鬼、能干的像神,有时候我真怀疑究竟他是我儿子,还是我是他儿子,不过如果我这样问他,他一定会回答,当然他是我儿子,因为他不可能生出像我这么笨的儿子,看看看,连这种话的说得出口,唉……而这个精明儿子现在竟然慌成这样,说是担心我被仇家追杀,其实就算我失去记忆,但我总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不是腰缠万贯就是大权在握的重要人物……不过,事情好像不太对头,怎么接二连三的有怪人硬是要住进我家?这这那那……我以前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叫李守誉,是廉德帝李惊鸿的唯一子嗣,先皇没留给我大批弟兄搬演兄弟阋墙,没有留给我乱臣贼子排练内忧外患,只留给我温柔的御史大夫玄尚德、爽朗的奉车都尉乔无羁、以及非常可怕的三师三公武青肃,辅佐政事,说是辅佐,其实大事小事他们一手包办,全无我用武之地。皇帝做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如果没有惊心动魄的一生,没有勾心斗角的生活,没有险象寰生的经历,那还专程投胎到帝王家做什么??没有亡国之忧的太平盛世怎么会有我这个热血少年大展拳脚的舞台?所以我一定、一定要摆脱这种无趣的生活!
为什么救她呢?是因为牠也有了慈悲心肠吗?修炼多年的牠,流窜于血液中与生俱来的残冷因子并没有收敛多少,只是懒了、倦了。牠所处的深山幽谷一如数百年来的荒凉寂寥,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牠花费心神去掠夺、挑战。不过——人族的出现为牠带来了一丝兴味,牠已经许久不曾感觉到热血在身体里窜动的刺激感了。而这个人族头头珍视的小女娃——牠和人族头头订下楚河汉界、互不侵犯的重要凭借——如今竟意外坠落冰河,让寒气冻伤心肺,正巧被他救起。救她,是为了保有筹码,与慈悲心一点干系也没。事实上,牠已预料到多年后会与她重逢。他们的重逢,或许正是狼族与人族的开战时刻……
白娉婷一向不信“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句话。她是小敬安王的侍女,却过得比一般小姐更加矜贵,所凭恃的不是容貌,而是比男子更睿智聪敏的头脑;她不需要旁人为她平庸的外在感到遗憾,她想要的是能够并驾齐驱、一较高下的心灵。因此,纵使那男人是敌国大将、纵使两人之间尽是谎言与阴谋,她依旧无法不为这个男人动心,但是在爱情与忠义之间,只有一个选择,她仅能祈望,楚北捷的爱,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深……